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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67章

王府千金 宫之谜 4441 2026-06-29 15:13:31

经过一整天马不停蹄的赶路,结果还是没赶着在日落前进城,看样子她们要在这深山中度过一晚了。

她还好,就当作在学校时的野外郊游吧,可偏偏她身边还带着个身骄肉贵的大少爷,若说他吃不得这个苦,也没见他哼一句,说不准是她多想了。

身处这么一个荒郊野外之地,她可不敢掉以轻心,像这种深山里,就算没有妖魔鬼怪,野狼至少会有那么几只。

席幽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到车夫面前,问道:“大姐怎么称呼?”

对于席幽对她的称呼以及主动找她谈话,车夫露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,双眸闪动,好像在说:怎么可能?

察觉到自己的失礼,车夫快速的低头回了一句,“不敢当,小的姓何,小姐叫小的何车夫便是。”

奴隶阶级,哎!早已在她的心中根深蒂固了,席幽并不觉得自己能在一时半刻间改变她的想法,所以还是问正事要紧。

席幽点点头,“以前可出过灺城为风夫人办事?或者说送过什么人出城?”眼睛瞟向离她们不远处的马车,确定纳兰公子还坐在马车中,不曾出来过,才开口问道。

何车夫一听,并没马上作答,只是狐疑的看向席幽,“本小姐这么问是何用意?”

看起来这个车夫多长了个心眼,并不像外表那样好骗。

“是这样的,本小姐是第一次出远门,有银多地方只听其名,并未去过,等天一亮,城门一开,我们就要进木城了,然而本小姐对于木城不是很熟悉,如果何车夫来过这里,就为本小姐省了不少事,所以本小姐才会想问问何车夫是否出过灺城?”

何车夫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停顿了一下,有些愦憾的说,“怕是小姐问错人呢,小的不但没去过木城,就连灺城也没出过,如果不是府中一些资历比较深的车夫差不多都被夫人派出门了,怎么样也轮不到小的为小姐你赶车了,所以小的是帮不上小姐什么忙了。”

席幽无声的点了点头,随口问了一句,“那些车夫送的又是些什么人?”

喃喃自语的一句,被何车夫听了去,只是没想到何车夫不但知道而且还回答了她。

何车夫把手按在自己头上,回想道:“大约在七天前,夫人命一部分的车夫去指定的地方接人,直到二天前才将她们送回去,至于她们是什么身份,小的就不清楚了,不过听一些下人说起过,她们都是些非富则贵的人。”

风崧啊风崧,兴许你不知道这个车夫三言两语就被我给套出话来了吧,只是下次再相见时,你怎么也不会想到只是一个车夫就把你给出卖了吧?

不过,这次的下毒事件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?

如果是你指使的,那你目的何在?

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,越是这么扑朔迷离,结果越会出人意料。

“我饿了。”一个悦耳又带点懒散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,打断了席幽的思绪。

随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,只见纳兰已下了马车,一身白衣的他在黑夜中就好似一个坠落在人间的仙子,高贵而又圣洁。

席幽并没马上回答他,而是先朝何车夫说道:“你到附近去砍些木柴。”后者点点头,随后又看了看纳兰,只是扫了他一眼,却足以让席缨扑捉到何车夫眼中一闪而逝的畏惧。

等何车夫离开她们的视线,席幽往纳兰身边移去,“车上有些糕点,要不要先充饥?”走进车内取出一纸包。

拿着纸包的手伸到他面前,“饿了就先吃吧。”等了好一段时间,他似乎没有要接过的意思,让席幽不得不怀疑他在戏弄她。

有些动气,就要收回时,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并抢过她手中的纸包,打开,吃着事先准备好的糕点。

静静的望着他的侧脸,却瞧见了他嘴角的一抹笑意,以及眼珠子一闪一闪的,一时间,席幽觉得自己看不透他,眉一挑,不再看他。

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,席幽微微的张口,玩笑似得问道:“何车夫似乎很怕你。”也没指望他会回答她,只是试探性的一问。

静静的、静静的。

良久,纳兰扭过头来,对上她的眼,说道:“何以见得?”

此时,席幽发现他的眼睛似乎有某种魔力,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说出心中所想,还好的反应够快,撇头看向另一边,才没着他的道。

好险!

“何车夫似乎不敢看你。”席幽冷淡的说道。

“这又能说明什么?”纳兰为她所说的话轻笑了一声。

“你的眼睛。”席幽指出。

“本公子的眼睛怎么呢?”他边说边连眨几下眼睛,这突如其来的举动,显得他有那么一丝的可爱,可却遮不住他眼中的诡异。

她大意了,为什么在初次见面时,她会觉得他的双眼很清澈,然而现在却诡异万分。

“呵!很漂亮。”这不算是违心之论,虽然有些邪恶,但不呆否认让他的魅力有增无减。

脚步声往她们这边靠近,仔细一听,原来是何车夫捧着两担干柴回来了。

在离她们两步距离时停下,半蹲着身子将柴点着。

“你去了两个时辰,打探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?”淳于夜一看玄冰进门,凑过去问道。

玄冰却没看他,而是看着掌柜想问却又不敢问的样子,大方的说出,“你家小姐无恙!现在风府做客皆治病,破玑,玉景儿陪着她呢,所以第二筎澄是绝对不会有事的。”

听完,掌柜的悬着的心终于能放下了,静静的待在一旁听玄公子打探到的消息,说不定会有她帮忙的地方。

“那么幽又是怎么一回事?她怎么会听风崧的话出城?”淳于夜急忙问道。

“幽出城只是为了救人,如果这次幽能找到解除羽凝身上的毒的药引,那风崧怕是会永远欠着幽这个人情了。”他的语气淡漠如水。

“羽凝?”他可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的存在。

“该不会是忘了有三个女人的出现?”他没说的是从她们出现在他面前的第一眼,他就看出了其中一人是男扮女装。

淳于夜回想当时的情形,一回神,明白的点了点头。

坐在椅子上一直未开口的单碟此时出声道:“风府近来不太平,相信还有别的事发生才对。”话是这么说,却看向玄冰,用眼神询问他。

“有是有。”玄冰高深莫测的一笑,“好戏,明天才正式上演。”说完,头也不回的走出厢房。

房内的人你看我,我看你的,心中同时浮现,他说的好戏是指什么?难道灺城要发生什么大事不成?

这一夜睡的可睡得真不踏实,昨个夜里,阴风阵阵还有那鬼哭狼嚎的声音可惊醒了她几次,不过在她每次醒来时,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盯着她,本想顺着这道视线查看下去,但直觉告诉她很危险,不能靠近,而她一向都信自己的直觉,当然不会去冒这个险。

天刚亮,席幽走到马车旁连敲了几下,过了一会,马车内传来一道声音,“等一下。”

这时,车夫也已醒来,看到席幽站在马车边,便走过来问她问安,“小姐,您起得可真早。”席幽点点头,“一日之计在于晨。”算是回答,侧头看了看马车,想到,“何车夫,附近可的水源?”

想了想,如实说道:“回小姐的话,夜里比较黑,就算有,小的也没注意。”像懂了席幽的意思,“小姐是不是要洗漱?”

眉一挑,等着她继续说下去,“小姐要洗漱的怕是要进城才行,如果是为了公子,小姐可能不知道,公子每日都是用百花露洗漱的,所以小姐不必为公子操心。”

席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“哦!连这你都知道?何车夫不是纳兰公子的帖身仆人,怎么会连这么私密的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?”

“对啊,本公子也很想知道。”纳兰突然撩开车帘从马车里走了出来,身子一跃,稳稳的站在她们面前。

何车夫被纳兰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两腿发软,跪在了地上,心里却是后悔的要命,都怪她这张臭嘴,烂嘴,什么不好说,居然连公子的事都拿出来说了。

早已知道何车夫惧怕纳兰的度幽,现在明显能接受何车夫的举动,不会有半点的惊讶。

可是,在席幽闻声而看向纳兰时,发现他的眼睛不似昨晚的那般诡异,而是恢复到下午时的清澈。

纳兰见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,微微一笑,“怎么了,本公子脸上有什么吗?这么看着本公子,当心本公子以为你看上本公子了。”

头一次听他说那么多的话,只是,他的改变是因为什么?

“没,当然没。只是觉得公子气色不错,昨晚应该休息的很好才是。”席幽连忙否决并且撇开脸不再看他。

“是吗?本公子丽质天生,就算昨晚没休息好也不能影响到本公子什么,更不会有损本公子什么美貌。”语气中有些得意。

这么说来,他应该也没睡好,想想也是,他一个身骄肉贵的公子睡在一辆那么小的马车上,怎么可能会睡的安稳。

只是为什么只有她的眼睛出现浮肿,而他却一点事都没。

老天会不会太偏爱他了。

席幽并未答话,只是一声不吭的看着跪在地上仍然颤抖着身子的何车夫。

同情,谈不上,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害怕。

他顺着席幽的视线往下看去,装作一副发现何车夫的模样,惊讶道:“何车夫,你怎么还跪着?不起吗?”

依旧不起。

话中的暗示,何车夫当作没听见,公子没明叫她起身,她怎敢起?

难道不怕被公子你一掌给劈了,最后还要弄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,那小的情愿这么跪着,还不会少一块肉。

纳兰正色道:“起来吧。”何车夫一听像得到了大赦一般,庆幸的同时,不忘连磕几个响头,才起身,又听到纳兰继续道:“以后说话前,先掂清自己有几两重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难道还用本公子提醒你不成?如果不是看在你还有一点用处的份上,本公子现在就把你给杀了,省的碍眼,这次就当本公子没听见,要是再有下次,本公子可不会再像这次一样放过你。”

待纳兰说完,又钻进了马车,席幽跟了上去,坐好后,一个冷声,“上路。”

一动之下,何车夫真真实实的感到后背凉凉的,伸手一摸,原来是内外几层的衣衫都湿了。

何车夫连忙翻身上马,拿起马鞭,吆喝了一声,“驾。”朝木城去。

这两日,灺城可算是非常的热闹。

从昨日起,灺城的街道上可说是人来人往的,尤其是药铺门口,站满了风府的侍卫,不然看出她们的身份,因为她们的腰带上都绣着一个风字。

只是全城的百姓都出现一个疑问:买药,需要这么大的阵仗吗?

出动了风府所有的侍卫,而带头的正是那晚阿穆嗒身后的四名女子,她们以风府为中心的,一人带一队人马身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扩散。

只要招牌上写着药铺二字,她们也不管这铺子是大是小,只知道采购纸上所写的药材。

一上午的时间,全城大大小小的药铺都被她们光临过了,四人可说是满载而归。

一回去,风崧马上命大夫炼制解药,总之是在亥时(北京时间21时至23时)前配出了一千颗的解药,并且让她们服下了。

这一晚,她们一觉睡到天明,卯时(北京时间05时至07时)刚过,府内求救声不断,惊醒了风府所有的人。

寻找声音的来源处,原来都是从风府的棠阁传来的,风崧领着大夫一同前去并为她们号脉,发现她们身上的毒不但没解反到使体内的毒性加快,七日内如若没有解药,必死无疑。

风崧这么一听,大惊,眼中透着阴狠。

首先想到的就是席幽,药方是她写的,一定跟她有关系。

她不及细想,就已叫阿穆嗒飞鸽传书给纳兰,信中的内容毫无疑问是跟席幽有关。

刚放出信鸽,玄冰,淳于夜以及单碟登门拜访。

此刻的风崧失去了身为当家人的冷静,也对,千人的性命啊!她怎么可能冷静下来,她又不是神。

而玄冰他们的出现正好给了风崧一个发飙的机会,风崧早认定了他们与幽是一伙的,自然不会对他们手软。

“带他们去厅堂。”席幽压下心中怒火,冷声道。

家奴领命,转身,离开。

“大夫,这毒……”风崧心中还存有一丝的希望问道。

“恕老婆子无能,不能帮上风夫人什么忙。”风崧一供手,拿起药箱,径直走了出去。

风崧手握成拳,青筋爆出,口中咬牙切齿道:“幽——本夫人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转身朝厅堂走去。

想不到她风崧英明一世,居然会毁在这么个黄毛丫头手上,现在,本夫人是不得不查查看你的底细了。

风崧厉声道:“阿穆嗒,本夫人要知道她的一切。”

不用说,这个她自然是指席幽。

跟在风崧身边的阿穆嗒会意,在主子身边已有十五年,如果连这点默契都没,她还是拿着包袱走人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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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之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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