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音刚落,一道雪白的身影自屋顶飞下,冷峻的脸上并未因他刚才的话语露出半点表情,很难让人相信刚才那讥讽的话语出自他口中。
席幽与黑衣人忘了还在比试,两人同时因为他突然说出的话停了下来,双双落地。
他,长得英俊,完全没有这个时代男子该有的娇柔,如果是在现代,他肯定很受欢迎,都说酷哥吃香。
冷,他身上的寒气很是骇人,让在场的人身上都感到凉飕飕的。
今天晚上貌似热闹非凡,还是现在的人都喜欢晚上到别人的宅子里逛上一圈,才能安心地回去睡觉?
莫不是这齐嘫客栈有什么秘密不成?
但从他的话中可以了解,他的到来只是为了取她的性命,不,准确的来说是第二茹澄的命,却把她当成了第二茹澄。他凭什么以为她是第二茹澄?他弄错对象似乎有些错得离谱。
幸是不幸?
还是让他将错就错?
“你是谁?”他是杀手吗?为何她在他身上感觉不到杀气。
“要你命的人。”他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“你是杀手。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。
“是也不是。”他动动嘴角,轻声道出。
这算是什么回答?
“喂,你要杀她,至少也要让我与她比试完,待我赢她之后,你再动手。”黑衣人打断席幽的对话,瞪着这个打扰她比得尽兴的大冰块,不满道。
“你不是已经输给她了,还用得着再比吗?不过你就算再跟她比多少次也是一样,实力悬殊太大,不输都难。”白衣男子讥讽道,摇摇头,为她不肯认清她的实力确实比不上她而感到好笑。
“你……”黑衣人气得想要吐血。什么叫实力悬殊大?她的轻功怎么不济,都是排行前几的。
这女人刚才在追她时,只是险胜一些,如果根据这个大冰块所说,那这女人就是刻意隐藏了实力?天啊!她不敢想象,这女人的功夫到底恐怖到了哪种程度。
“看样子事实所见确实与听闻有些出入,传说第二茹澄武功修为很高,轻功却是一般,没想到今日一见,真是让我大吃一惊。”白衣男子也不理黑衣人,只是对着今晚的正主儿冷声道。
根据情报,今日下午第二茹澄就住进了齐嘫客栈,而这水澄楼,便是她的住所,所以他断定现在住在这屋子的人就是第二茹澄。
可他到达水澄楼时,院子房内虽然灯火通明,但他知晓屋内并无一人,他只好在此守着。
等到的确实一名女子拉着男子的手飞快地朝屋内奔去。而且他不但看奥了,也听到了她与她怀里的男子的对话。
直到她与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在院中比试轻功,他才回过神来,为刚才的失神有些恼怒,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。躲在暗中的他观察着她的每一个招式,每一个动作,从她与黑衣人相差几步的距离,一直到她追上黑衣人,这些他都未漏掉。
她是她吗?
他有些不确定她是不是第二茹澄了,一开始他就讲明来意,今晚是来取第二茹澄的项上人头,是聪明之人就该知道有多远躲多远,但她?不但没躲,反而问他是谁。
如果不是她,为何又要把这会丢性命的事搅上身,她就不怕会死在他的剑下?
“非也非也。眼见并不一定是真的。”席幽右指对着白衣男子轻轻左右摇晃,而后又对着她们二人说道:“一个是来偷东西,另一个是来取我性命。真不知道我第二茹澄有什么特别的地方,能让二位冒着被追杀的危险也要来对付我?”席幽眼揪着她们看,不放过她们严重任何一个可能出卖她们自己的眼神。
将错就错,既然白衣人认定她是第二茹澄,就先冒充她,顺便探探口风。
她是贼?不可置信出现在她的面容上,面巾虽然遮住她的脸,但还是可以从她的双眸中看出。
震惊,心里像捣鼓一般,‘怦怦怦’如雷声般像似要从口中跳出,这女人怎么会知道她是……
她自认为自己掩藏得很好,并没表现出一点点想要那东西,她却说出了她的目的。她的那双眼睛,难道能够看到别人心中所想?
“不,我并没有读心术,我只是从你眼睛里看到,在揣测出。”席幽狐狸似的一笑,“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晓得你是贼?”
“为什么?”黑衣人反射性地脱口而出,完全没感觉到自己被席幽牵着鼻子走。
“因为。。。因为你的眼睛总不自觉地朝小淳淳的身上看去,你想要的东西就在小淳淳身上,对不对?”说完,往不远处的靇淳看去。
靇淳感受到三股不同的视线射来,面红耳赤地低头还从没被这么多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看过,就算只有席幽一人,他都会不好意思,更何况还有两人,撅起小嘴看了眼席幽,不满她为什么把话题扯到他身上。
“小淳淳,你身上有什么能让她一个贼觊觎?不过,想来一定是价值连城之物。”席幽赤裸裸的眼光上下打量靇淳,靇淳一听,抬首,但接触到她肆无忌惮的眼神时,低咒一句,‘她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如果看着他,她是想他羞愧而死吗?’他再被她这么看,他的脸都要滴出血来了。
小淳淳身上有什么,她是一清二楚的,在温泉时,她见他光着身子穿她拿来的衣物,身上也没佩戴任何挂饰,那这黑衣人到底要的是什么?
席幽灵光一闪,是‘它’,茹澄给的麒麟玉。
‘它’的本身应该不止是价值连城的玉石,怕是‘它’还有别作用。
那东西。。。天啊,她到底为自己搅了个什么大麻烦。
靇淳摇摇头,想了想,又点点头。
席幽看着靇淳又是点头又是摇头,知晓他明白自己身上的麒麟玉正是黑衣人的目标。
“你就算不问他,我也知道东西在他身上。”黑衣人轻哼一句,看不惯席幽刚才盯着那男子的目光,色女一个。
“那倒也是,你可是从燐荠园一直跟到这水澄楼,不知道都难。”
咦?但这也说不过去,茹澄在给小淳淳麒麟玉时,自己并没发现她的存在,那她怎么知道麒麟玉在小淳淳身上?
“你难道没发现吗?”听到黑衣人的话,她在笑,笑得好不客气。
难道是?席幽眼中一闪精光,“小淳淳把你身上的麒麟玉拿出来个给我。”
靇淳闻言,从腰间取下,走到席幽身边,递给她。
果然,麒麟玉在月光下发出淡淡的绿光,就好似荧光棒,在白天,看不出它的变化,但一到晚上,里面参了荧光粉的荧光棒自然就会发光,这麒麟玉就是这个道理。
“好美……”靇淳望着席幽手中的麒麟玉,忍不住发出感叹。不解地喃喃道:“为什么‘它’会发光?就算是同等价值的宝物也不可能发光,真是太神奇了。”
“呵!这麒麟玉何止这点美,而且还……”说道一般,用手蒙住了嘴巴,阻止了接下去要说的话。
“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要冒充第二茹澄?这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白衣男子发出寒冷刺骨的声音,犹如地狱来的索命阎王。
第二卷『入世篇』
